-
"別忘了我"
2009-12-17
--"承認吧.你杜撰了你的婚姻.你兒子被認,那另當別論.我會慢慢調查."
--"那麼...你們可以釋放我了嗎?"
--"還不是時候."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繼續待在這裡?"
--"至少現在不能走."
--"不.不對.不對.
這次審問,是場鬧劇.
所有的一切,早已成定局.
所以,為什麼不讓我......"
伊達達爾賽跳上桌子.
然後被眾人制服.
伊達達爾賽因為精神問題失去了兒子的監護權.
-
禁止代入,谢谢
2009-12-13
是不是谁说过来着,人生是个看清自己的过程。看着看着,发现成长只不过是在重复别人的面孔和话语,所以会在某一天在镜子里发现,脸型越来越像谁,鼻子也似曾相识,然后略带神经质的新奇地、沮丧地发现,原来我盗用了你的脸,我盗用了你的瞳孔鼻梁睫毛鼻孔耳朵眼儿视网膜青春痘老年斑鱼尾纹厚嘴唇甚至指纹和藏在指甲缝里的角质层,最后,我又聪明而谨慎地把你的喉结吞入肚中,让它随着蠕动侵蚀消化殆尽,终于化为无形中的我的一部分,就算便秘,是否也要不留一丝痕迹。如果是这样,那我仍然要反驳,这盗用是你强加给我的,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我要说,我只不过是无数个无辜之人之中的一个。但我要聪明地谨慎地,反,驳。
你的喉结被我同化,而不是我被你的喉结同化。
我终于理解老聂为什么把戈达尔排除在视听语言和剪辑课以外了。为什么啊,丫想去吧。
-
至少
2009-12-05
相信我的人會慶幸我還有想像的自由.
相信我的人不會產生絲毫懷疑.
相信我的人會知道扭曲的意義.
大愛?麻木?真沒意思.
爸,我會做決定了.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嗎.
決定就是放棄.不過至少我還年輕.
-
2009年12月4日
2009-12-04
遭到人身攻击。
回复Ellen:以后吧,现在找他他肯定觉得我真的心虚而且也不见的听得进去,你分析一下今天他的反应就知道了,我把电子版发给他然后就看他怎么办吧,是我错的我我要证据,有证据我就接受惩罚,不是我错的话我也不想扭曲自己,你明白我就好,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
妖
2009-12-02
比利时摄影师Jan Kempenaers在前南斯拉夫的Spomenik拍下来的照片,时间是2007年。废墟是最好的纪念碑。有时间,有缺席。







《新视线》:“……对于纪念碑表现形式的巨大差异,似乎可以用如下理由解释:南斯拉夫是一个背景极为复杂的国家。二战期间,它们对抗的不仅是纳粹德国,更有国内持不同意识形态的团体间的争斗(如南斯拉夫祖国军、南斯拉夫游击队以及乌斯塔沙组织等)。二战结束后,先前的各团体组织共同组建了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为了能让所有原先互相对立的人都能接受并且缓和内部矛盾,在纪念碑设计的选择上,个人英雄主义或爱国主义的表现形式被刻意削弱,抽象折中甚至略显轻佻的雕塑视觉语言被运用。纪念碑的立场被模糊,它们所表现出的魅力似乎更加来自本身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我们似乎又可以得出另一层面的结论:南斯拉夫的最高领导人铁托是‘不结盟运动’的发起人,他反对大国垄断国际事务以及干涉别国内政。因此,对于苏联摆出的‘老大哥’式的姿态,南斯拉夫自然是对其不屑一顾。1948年,南苏关系破裂。即使日后南苏关系有所改善,南斯拉夫也始终没有加入苏联领导的‘社会主义阵营’。这些纪念碑的出现也许亦是一种‘独立自主’的宣言。因此在表现形式上它们也刻意同苏联等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纪念碑形成鲜明对立……”
Jan Kempenaers:“……我不是纪实摄影师。对我来说最首要的还是如何拍出一幅美丽的照片。但是同时我又希望人们通过这些照片能看到它们所反映出的社会问题。当一个国家的意识形态发生转变的时候,那些被用来维护原来意识形态或者政权的纪念碑的象征意义是否会随之改变或者就彻底消亡,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探讨的问题……”原文--》http://m.metroer.com/post/406/
更多照片--》http://www.crowngallery.be/kempenaers.htm
关于Jan Kempenaers的picturesque--》http://www.bamart.be/pages/detail/en/481







